外面的世界已然是一片白色。
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再加上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导致街道的不少地方都结上了一层冰霜。
———咣当,又一个行人摔在拐角那处。
夏莱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场面,十多分钟后这出现了她的画纸上。
但并非一模一样的复刻,她的笔下是阴云密布的天空,四处刮起可怖的风雪,最后男人被其迷乱了双眼,难以抵抗地狠狠跌在了地上。
再往前十几张也是相似的画面。
对夏莱来说今年的冬天太过寒冷刺骨,她已经逐渐感受不到作画时那种雀跃的满足感了,只剩下现在毫无逻辑的倾泻来舒压。
她正准备再填上几笔时,窗前忽然传来咚咚的振动。
夏莱应声抬起头,看到的是站在外面顶着个与众不同黄色帽子的权至龙。
这高饱和度的颜色严重晃到了她的眼。
对面的人再度轻碰了下玻璃。
“又在画什么?”
隔着片厚厚玻璃的夏莱仅凭他的口型完全看不懂他的表述。
“你说什么?”她抻着脖子问道。
“我说———”
看着她将笔别在耳后,眨巴着眼睛一脸困惑的模样,权至龙无奈之余竟觉得这场面有些有趣可爱,她大概有点像他们公司楼下总躲在车底取暖的那只狸花猫。
就算把食物放到它前面,也总是又警惕又茫然地与他大眼瞪小眼。
这类可爱的「生物」他是总想逗逗的。
权至龙走近一步靠近面前的玻璃,然后轻轻哈了口气。
在对面的人影变得模糊不清时手指触上玻璃,写下两字。
“模特。”
随后后退一步,摆了个双手插兜装酷的姿势。
夏莱的脸上即刻染了一抹红,耳后的笔也差一点就滚落下来。
她赶紧挥了挥手,眼神示意他快点进来。
见她这幅模样,权至龙只是低头轻笑了两声后就配合地离开了原地。
趁着他走进咖啡馆时夏莱赶紧张望着四周,在确定没有人看到后又对着那处哈了口气,“模特”两个字及时的被完完整整地覆盖住。
真是,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以后她又要做这种尴尬的事。
“你好像每天都在这里画画写生,要不要也画一下我?”权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