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没忘记这茬。
夏莱别开他的目光,掏出了钱包里的卡片开始往点单处走,“前辈,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我集齐了点数可以任意兑换这里的一杯…”
身后的权至龙无奈地怂了下肩膀。
早就猜到了,她多半不会答应。
夏莱何止不会答应,内心甚至开始警铃大作,恐慌起来。
明明他们只是偶尔在这附近遇见的关系,他为什么要她画画呢?
她现在已经恐惧和任何人再建立更多更复杂的联系了。
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也不会被抛下。
“想好喝什么了?”她站在柜台面前问。
“冰美式吧。”
“确定吗?”夏莱望了一眼外面,天空中片片雪花又开始飘落,“冬天喝冰的咖啡…”
权至龙沉默了两秒。
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拍了拍她。
“阿尼,我又不是吸血鬼,喝不了冰的‘鼻血’。”【注:韩语咖啡kou pi和鼻血ko pi两者发音相似,这里夏莱是因为说的还不够熟练而发音不清】
“谢谢你的关心,那就换成热美式也可以。”
夏莱想说,这完全不是关心,大概是她多管闲事了。
真说不好冷掉牙的冰美式与比中药还苦的热美式哪个更恐怖。
这人的体感味觉也是个迷。
她直接把卡片递给他,“前辈您自己决定就好。”
随后走回座位画完最后几笔,她又添上了更加猛烈的风雪。
“莫呀,外面有这么大雪吗?”端着一杯热美式的权至龙坐到她旁边时“恰好”瞥到了一眼,“简直是南极啊南极。”
“……”外面的天气不够冷,笔下的画面也不够寒,倒是看着他神色自若地喝了一口热美式激得夏莱打了个冷颤。
然后她一本正经道:“就是南极来着,我的梦想是去南极旅行。”
权至龙捂住嘴努力压下笑意,“啊…你要去那里干什么?”
“去看冰川,接着和海豹搏斗,跟随企鹅迁徙,探索它们的秘密基地。”
“行,”压紧的嘴角终于没绷不住,他忍俊不禁地看向她。
说实话经过最近的相处,权至龙已经多少有点习惯夏莱这时不时的跳跃性思维。
虽笑到肩膀一怂一怂的但他也是十分配合接住了她的梗,“那你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82年的冰块当伴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