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超脱来,竟然就这么笑出了声。 她该是自由的,不属于勃伦克,也不属于罗塞,哪怕她现在暂时无法离开这里,她也不该完全被这里的一切束缚。 她有她的国家,她该是有底气的,她自由的心该是属于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