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个好主意。
罗德林克少校常年面无表情阴着一张脸,林渺和他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一不留神就容易演变成审问与交代之类的氛围。罗德林克少校转达完慰问后也没有多说,点了下头便退离病房。
佳妮娜小姐看起来精神头很不错,虽说脸色还有点苍白,但是却很有生命力。罗德林克少校这样觉得。
他的感觉没有错。
林渺最近一段时间都生活在罗塞,这里紧张的政治氛围也感染了她,不可避免地和所有人一样被这里的一切推着走。
等她再次以一种偶然的方式接触到原来的世界时,心里莫名地建立起了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灵魂支撑。
根是很重要的。
她可以将自己当做是流落异国的学生,她为这里发生的一切感到难过,经历了罗塞的变故,她深刻地理解那种无力感,罗塞每天都在变样,生活在罗塞里的人们只能跟着罗塞每天变样。
但她不能总这样被推着走,她无法决定罗塞的未来,只能跟着这座城市一起起落,但是她的心该明白,她永远都有自己的家乡。
哪怕现在已经是另一个世界,她也无法再回去自己家乡,但是归处也永存她的心里记忆里,外界无法动摇。
那些因为过往发生的事而产生的情绪如同尘垢不可避免地堆积结在心房,而现在终于到了清扫的时刻,她的心房找到了坚固的那根支撑。
这令她焕发了新的生机。
但看到脸色依旧有些病态苍白但是不掩精神力充足的林渺,罗德林克少校甚至为她精神恢复如此迅速而感到有些不满。
他的菲洛茨上校精神可不太好。
罗德林克下楼后,他推开了一间诊室,里面的女药剂师正在给病人取药,见突然进来了一名军官,动作一顿,她让病人先行在外等候,独自周到地接待了这位少校。
罗德林克少校的外表总是让人感觉他可能就是典型的某治安警察头目,医院不敢得罪。
而最近,罗塞安全办公室那边确实对他有所笼络。
“这是什么药,能认出来吗?”
罗德林克从衣兜里掏出了几粒药片。
……
在昨天晚上将林渺送到医院后,菲洛茨一早照常去参谋处处理军务,他离开的时候林渺已经差不多脱离了危险情况,等到他的一个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