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寻洋看着这一幕,心脏也跟着抽紧。
“噗嗤——”
利刃彻底从易屿桀体内拔出的那刻,鲜血如同喷泉般疯狂涌了出来。
瞿寻洋立刻冲上前,抱住摇摇欲坠的易屿桀,想要帮他治疗疏导。
“别动……”易屿桀喘着气,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力气依旧很大,瞿寻洋任由他抱着。
易屿桀咬着牙,抬手扯掉了身上染血的上衣和裤子,露出精壮却布满伤痕的身体。
胸前那个贯穿伤狰狞可怖,血肉模糊,边缘还残留着怪物利爪的腐蚀痕迹。
这样严重的贯穿伤,换作普通人,恐怕早就当场死亡了。
瞿寻洋的心脏剧烈颤抖着,眼前模糊一片。
易屿桀的脑袋无力地靠在瞿寻洋肩头,呼吸温热却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他随手扯掉了身上仅剩的内.裤。
“妈的,血流太多……”他的气息越来越不稳,痛得脑袋发晕,“你帮我。”
瞿寻洋一直憋着眼泪,肩膀微微耸动,脸上早已布满泪痕。
易屿桀抬起头,看见他哭花的脸,愣了一下,有点无措道:“我还没死呢,你哭这么惨干什么?”
瞿寻洋原本还只是默默流泪,听见易屿桀这么一说,直接哭出了声。
易屿桀被他哭得慌了神,明明自己疼得快晕过去,还得强撑着安抚:“不是,你别哭了,要么等我稳住了再哭,不然血这么流下去,我真的要没命了。”
“我、我该怎么做?”瞿寻洋抽噎着问道。
易屿桀明明已经没了力气,却还是露出坏笑道:“当初你怎么帮连鹤的,现在就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