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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站稳。
他的作战服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从胸口蔓延到下摆。
瞿寻洋的半边衣服也被血浸透,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可他完全顾不上这些。
看着易屿桀苍白的脸色,他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易屿桀应该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一直以为易屿桀是讨厌他的,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会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挡在他前面。
易屿桀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左手撑着树干,右手伸向胸前,握住了那只穿透身体的尖钩前端。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用劲将利刃从体内缓缓往外拉。
“唔……”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苦闷哼,他的眉头死死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