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见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四周是轻纱质地的帐帘在缓缓飘荡,屋内装潢整得跟仙境似的。
很明显,这不是他在餐馆的房间。
“公子,你醒了?”
舒淮艰难地坐起身,转头看到一穿着蓝白色长衫的男子坐在床边,手上还在捣着什么东西。
“这是外用的药,等磨好后敷在额头上,便不会留疤。”男子见舒淮盯着他手上的捣药罐看,便提前解释了,解释完又低下头继续捣药。
被他一提,舒淮下意识地抬头摸额头,摸到一块类似麻布质地的物件。
他的脑子清醒得差不多,记起自己昨晚一直磕头求他们救人,磕着磕着晕过去了。
晕倒前好像有人出来,问他“在哪”,但他那时昏昏沉沉,好像……说了什么……
舒淮:……
他也想起来,他乱说了一通,就是没说对地址,四舍五入,什么都没说!
舒淮猛地转头,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现在已是白天,很显然,晚了……
舒淮一脸后悔,求到了大夫,却因自己没讲清楚地址,错过了医治文叔的最佳时机,他怎么这么废啊!
他现在必须马上回去,家里就剩娟婆婆一位女人,还是上了年纪的女人,他得去照顾她!
男子低头磨着药材,忽然感到周围震了一下,原是床上的舒淮正动作急躁地下床。
“公子,你需要休息。”男子赶忙放下捣药罐,起身想要扶他。
舒淮伸手推开对方的手:“我没事了,我要回去!”
“你是在担心家中老人吗?柳公子已经过去了!”
然而,舒淮压根没听,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往外冲,留下男子茫然地站在原地。
舒淮光想着要回去,周围的一切他都视若无睹。
拂七拎着药材包朝他打招呼,他也没回应,弄得拂七一脸莫名。
他看着从房里走出来的男子,不禁问道:“拂风师兄,他怎么了?”
拂风如实道:“赶着回去。”
舒淮回到餐馆后,仍旧一刻都不停歇地跑回院子,跑到夫妻俩所住的屋前,急切地拍着房门,喊道:“婆婆!婆婆!”
门开了,不过开门的人不是娟婆婆,更不是文叔,而是一位穿着白衣的翩翩公子。
这人,是谁?
“阿淮,你回来了!”
舒淮懒得去理会白衣公子是谁,他现在当务之急是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