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床上的文叔脸上伤痕仍未消退,双眼依旧青肿,但能看出,他的眼睛是睁开的,状态明显比昨天好多了。
舒淮蹲下身,朝旁边的娟婆婆问道:“文叔怎样了?”
“额……”
“叔,我问婆婆,你好好休息,别说话!”见文叔想要说话,舒淮立马制止了。
一位病人,还是内伤吐血的病人,是万不能说话的。
娟婆婆嘴巴刚张开,便有一道冷淡的声音替她回道:“他无碍,内有淤血,吐出来便好。”
说话的人,正是被舒淮无视的白衣男子。
舒淮这才得闲,认真地观察男子。
这位男子一头青丝此刻仅用一根白色丝带草草扎成高马尾,长袖用臂绳绑起来,露出满是锻炼痕迹的结实手臂。
眼睛是犹如教科书般标准的丹凤眼型;高挺却不锋利的鼻梁;不薄又不厚,长得刚刚好的唇瓣。
五官长势是温柔如水的标配,然而,此人一开口,却是冷冰冰道:“别忘了你昨日说的,要补上。”
补上?哦,是邀帖!
被他一提醒,舒淮记起昨日那位男童说的邀帖。
看来,这人就是男童口中,只做熟人生意的医师了。
“会的!会的!”舒淮忙不迭赔着笑道,“我不太懂规矩,也不知道那邀帖的规格,能否请您告知一二?”
男子面无表情道:“邀帖是针对熟人的。”
舒淮打着呵呵道:“我们都认识了,不算熟人吗?”
“你坏了我的规矩,还想归进熟人里?”
舒淮:……
虽然他是文叔的救命恩人,但舒淮还是要在内心吐槽一句:
这人怎么这样!想坐地起价吗?
娟婆婆明显也是这样想的,她见这位大夫衣着不凡,看着要价就不低,急道:“阿淮,要出多少药钱啊?”
“婆婆,没事。”舒淮先轻声安抚娟婆婆,再站起来对男子道,“能否移步院子再提。”
不要在老人家和病人面前说这种东西!
“好。”男子转过身,率先走出屋子。
舒淮也跟着走了出去,还顺道带上门。
“抱歉,但事出紧急,我只能这样做。”舒淮先发制人道,“您也知道,屋内是两位手无寸铁之力的老人家,您要补多少钱,奔着我来就行。”
“我不需要钱。”男子依旧是不近人情的冷淡语气,“你不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