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姮瞧着瞧着,突然把视线落在了戚砚脸上,遥遥相望,他看懂戚姮的意思了,直摆手拒绝。
“……”真不靠谱。
宫人牵来的高头大马毛色光亮,通体金黄,肌肉健硕漂亮。戚姮伸手拍了拍它的头,没看上那狼崽子,看上这马了。
想要幼狼的不少,见草原人这些从小玩马的上场,自知打不过有人又坐了回去。数着人头,那也还剩不少。
内侍正与皇帝商量人不齐全,要不要分开比试,就见戚姮翻身上马,狂道:“我就我自己。你们一起来吧,省得打我不过。”
赵繁英:“按她说的吧。”
“我也就一个人。”赵元扭头,对侍官说,“否则不公平。”
球杆架在肩上,戚姮晃晃悠悠绕着赵元转了一圈,只对她说:“咱俩一队呗,打赢了你把那崽子抱走。”
赵元不作反应,一扯缰绳掉头离开。
后煜没忍住问:“马球怎么打?”
“几个人一起,把球打进球门,打进记一分。香尽结束,分高者胜。”夏怀微向后撑着身子,道,“你连马都不会骑,不会想上去帮忙吧?”
后煜:“……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啰嗦。”
君子六艺,后煜唯二没学的的就是骑射。对他而言有头牛都算好的了,马过于奢侈,根本够不到。
后煜剜了夏怀微一眼,好好的天非要说些糟心的话。
待人都聚到起点,数着人头一共十人,七男三女。
北凉上了两人,斜眼看着正在甩杆上手感的戚姮,侧过脑袋搭话:“敢问,是不是戚将军。”
戚姮哼笑了声:“你猜。”
一声铜锣之后,戚姮攥紧缰绳,双脚一夹马腹便冲了出去。
石上流舍南院快连到山根的草地就是专为戚姮准备的一处私家马场。
中原军队属骑兵薄弱,很多将士的骑射都是场场战役累积出来的经验。绝大部分一辈子还没摸上一匹马,就战死在了沙场。高阶些的将领也仅仅只能说“会打”,算不得精通。
戚砚知道将来的主战场只剩北凉草原,便很舍得在这方面下功夫。她自小就要把训烈马当家常便饭,磕的浑身淤青,摔的脱臼骨折也不能叫停。射术更是一绝,百步穿杨箭无虚发,只要在射程之内被戚姮锁定,也就等同于宣判死亡。
马球只是娱乐,她学的是真生死搏杀,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