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姮一马当先,收着力将球挑起,掀飞两片夹带泥沙草叶子,她侧着身,腰腹控住整个身子的重心。众人被远远甩开在后,白色小球连地都没沾,被她颠着来到球门前,抡起胳膊就是重重一击。
“咚”,刚停下还没半盏茶时间的铜锣随着小球入门乍然响起。
第一局结束。
“……”
场上静了一瞬。
随即入冷水下油锅炸开。
场外骤然掀起舆论,窃窃私语越来越大声,赵繁英满意地捧起酒杯,也不担心那狼崽子会被抢走了。
戚姮歪身,挨到赵元脸前:“姐,你就跟我一队呗,赢了我真给你。”
赵元眼睫忽闪,不应她的邀请:“再来。”
第二局开始前,戚姮就被几人挤着拥着换了位置。
原本是瞧她一人吃亏才安排在最中间,现在发现只有她让别人吃亏的份。一起比赛的都不干了,非以戚姮身手好为由让她去侧边,这样才公平。否则球都让她一人进了,根本玩不下去。
戚姮也没驳,让去就去。
从侧翼绕去中心速度的确会大打折扣,戚姮扯住缰绳,操控马匹向左突袭,一个滑行直接截住所有人的动作。右手将球挑起,抛掷半空,下一瞬从四面八方伸来的杆聚成了个圈不管不顾地去够。
戚姮向后仰身躲过,几个球杆“噼里啪啦”撞在一处,光影闪在脸前,离鼻尖也不过几寸距离。她再脚下一踏,趁着他们收手的空隙起身将球捞走,马蹄深深踩进泥里,迅速调转了方向绕出围堵。
一旦开始追不上戚姮只会越甩越远,戚姮控着马跑了两步,瞄准球门就是一记甩杆——!
“咚”,第二局结束。
看戚姮打球就一种感觉,利索。
能速战速决就绝不会拖,越拖变数越大。
“这还有什么好打的,直接把彩头给她就是喽!”
有人这么喊了一句,附和声越跟越多,戚姮架着杆晃荡一圈,故作谦逊地说着“哪里哪里”。
正是觉得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天下第一常胜将军的年纪,再被人夸夸,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这下赖不得位置,也赖不得人数,认清了真的只是单纯打不过,戚姮站哪也都无所谓了。
第三局开场,身侧对手换成了北凉人,不似之前那般有底气了,更确认了眼前之人就是戚姮。
她本想着让这局慢点进行,放些水,好让人都有摸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