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于心不忍,大为可惜,自然而然的,萌生出想要亲自教学的心。
但他也从没教学过,对如何招生也没有头绪,当然,也没有钱去购置宅院用以教学。
恰巧游历到宣城附近,听说城中要举行针对凡尘俗子的入门试炼,便想着就算目前没可能实现自己的想法,前来参观学习一番别人是怎么做的,就当是未雨绸缪了。
他正随着人群看的兴起,就被一个陌生少年堵住前路,一脸激动的喊他老师。
那充满惊喜的声音做不得假,让井语湖也受到感染,萌生出某种不存在的激动。
激动过后,就是茫然。
因为完全不认识。
再来,“老师学生”这种称呼,一般是儒家学宫那边的人喊的,而井语湖自小就再子百杂巷长大,子百杂巷隶属道门玄宗,彼此间以“师父弟子”称呼,所以连失忆这种可能性都没有。
更何况,井语湖还没开始收弟子呢。
总而言之,时待霁是真的认错人了。
听完井语湖的讲述后,时待霁难掩失落。
但他并非是喜欢自怨自艾的人设,转念间就自我调理好心情,不再困窘于失落之中,生出新的念头出来。
“你说你打算招收弟子?”
时待霁打了一个响指,相当愉快的宣布:
“那我来当你第一个弟子好了,这正好说明我们有缘不是么。”
这……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井语湖孤身一人游历久了,也难免寂寞,有这么一个自来熟的少年热情主动的想要拜他为师,实话说,真的很难拒绝。
但在修仙界,师徒关系某方面来讲,或许比父子关系还要重要,至少他还没做好负担起教导一个少年的准备,于是答应的话,也有些纠结说不出口。
时待霁看他不说话,就当是默认答应自己了,兴冲冲的说:
“师尊大人,咱们宗门在什么地方,如果远的话,那是不是现在就得回去。”
柳拂云抽了抽嘴角,觉得他有点过度兴奋:
“师尊大人是什么称呼啊,霁哥,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
说着就招呼店小二上一壶冷茶上来,加冰块的那种。
时待霁道:
“我很冷静,你不觉得这么称呼显得我很尊敬师尊大人吗。”
柳拂云没任何犹豫的摇头:
“完全没觉得,拂风最想求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