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但是,至少表面上看,被时待霁拦住的人,是真正二三十岁的青年,肌肤都透着年轻人才有的活力光泽。
而不是和时待霁记忆中的那样,劲瘦似枯木。
其次,名字也对不上,对方自称“井语湖”,从没有改过名字,是出身子百杂巷的散修。
最重要的,是全然陌生的言行举止。
无论第一时间的下意识反应,还是后续一应问答,这位自称是“井语湖”的散修,都透出和时待霁完全不认识的陌生感。
见时待霁失落神态,井语湖也没有什么“故作不认识”的紧张或轻松,态度自然的好心安慰他,一定能找到自己想到的那个人。
只不过说完这句话后,时待霁就更失落了。
井语湖顿时一阵手忙脚乱局促不安,乃至于带着点绝望表情朝辛拂云求救——
他是真不擅长安慰找错人的陌生少年,身为同伴,肯定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好朋友吧。
同样不擅长安慰,且从没见过时待霁这般脆弱模样的辛拂云:……
一阵诡异的沉默对视后,柳拂云开口说:
“既然遇见了,也算缘分一场,去附近茶楼歇息一番吧。”
总之不要再继续待在这里,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群众,她可不像辛拂风一个是个人来疯,并不喜欢太多人盯着自己看。
时待霁同意了这个提议。
就算这位井语湖和老师不是同一个人,但陌生世界竟然也能遇上一个和熟人九成九相似的人,很难就这么轻易选择错过,很难不好奇对方的身世来历。
这就需要一个能长时间谈话的清静地方。
井语湖似乎也没什么城府心机,直接跟着去了茶楼。
听完时待霁和柳拂云的自我介绍,也爽快的说出自己的身份来历,以及来宣城的目的。
那又要说起来子百杂巷的规矩。
子百杂巷隶属名为子百府的组织,除在子百府名下任职人员外,任何筑基期以上修士不得私自入内。
而原本就在子百府所设学府修行的学生,筑基期以下任其去留,筑基期以上就必须要独立出去了。
井语湖先前正是在子百府名下修行,突破筑基期后,就选择外出游历。
但他也没什么想做的事,游历就真的只是到处游玩,途中帮忙除妖作怪来赚取路费。
因他散修身份,就算是有什么委托,也大多数来自于村镇之间。
因此,他得以见到许多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