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他们在六楼的言行时,玄宗来人务虚道人抚须笑道:
“看来这位少年,并非只是投机取巧的后生,而是胸有成竹,不知是哪家后人,来日之途不可限量。”
学宫来客尚悦学君也发出一声轻笑,只是言语间总有些若有似无的另有所指:
“那直奔主题的举措,熟悉的像是提前知晓塔内布局一般,没任何犹豫,与其说胸有成竹,不如说更像是未卜先知,不过能如此精准卜算未来的通灵神子,想来应该不会沦落到在这种地方参加试炼,但如果是提前知晓考题,那就又另当别论,你说呢,秀慧。”
佛门弟子自有一番从容气度,被怀疑勾结作弊的嫌疑,秀慧也没任何神情变化,双手合十,保持着一贯以来的谦和道:
“善哉,入塔者各凭因果,诸位前辈若有疑问,待试炼者出塔后可尽数堪验。”
务虚道人哎了一声,解围道:
“这却是没来由的话了,若说关系亲密,难不成还比不上同为宣城五门的龙虎堂,若真能行方便事,拂云小友也不至于抽到这三种宛如鸡肋的咒术。”
龙虎堂堂主一言不发,看向秀慧的目光难免有些迁怒质疑。
可又不能违逆良心,质问为什么不能看在同为宣城五门的份上助力一二,只能兀自生闷火。
尚悦学君只是哼笑两声,不以为然道:
“那还要看剩余一个时辰内能不能出塔,如若不能,一切不过都是你们宣城内部的事宜,想怎样料理后续,也和我学宫无关。”
这话说的,倒像是他们宣城五门合力作弊一般。
身为宣城五门其中之一的一心观大弟子,清临思索一番,还是决定为他们宣城的名誉稍作一番辨别: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时道友的潜能非是一般人能够比拟想象的,况且他来历非凡,也不屑于在这种地方作弊。”
“人外有人天外天……呵,是在说我等少见多怪,孤陋寡闻咯。”
尚悦学君朝他深深望去一眼,随后若无其事的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凉凉道:
“真是有趣,那就说说看吧,我倒是好奇他究竟有多大来历,竟能让我等三宗大开眼界,是御鬼宗离家出走的少主,还是奉神殿等候千年的神子降临此间啊。”
尚悦学君话音落下,原本气氛有些躁动的此间忽然陷入彻底的死寂,几乎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他。
上三宗声名显赫,可放眼整个修行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