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被尚悦学君随口提到的二者,全是宣城六门无法企及的所在。
前者是天下鬼修的向往之处,对于鬼修之外的修行者,自然是绝对不能踏入的死亡禁地。
后者是传说侍奉天道的至高神殿,更是修行者心中至高无上的至尊圣地。
什么离家出走的少主,等候千年的神子……
一听就是不能外传的机密吧,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真的好么。
宣城五门其他人陷入突兀得知名门机密会否被灭口的危机中时,只有清临露出被噎到的困窘。
他只是想抛开同为宣城五门的“护短”之见,从时待霁的角度来说明不会出现勾结作弊这件事,但好像被误解了什么……难道真是他说的很有歧义?
一时之间,场面很有些诡异的死寂。
务虚道人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打圆场:
“所以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路?若真是横空出世的凡尘天才,我玄宗倒也不是不能额外予他一次机会。”
这也正是清临所思考的,他下意识看向把时待霁带来的朱大夫——
如同一心观主重病不能前来,交由大弟子清临代为前来一般,野蒲园的主人也以“人老年迈,隐退山林”为理由,让他的亲传弟子朱大夫代坐此处。
面对众人望过来的视线,朱大夫也有些欲言又止,因为他也是真不知道时待霁的来历究竟是什么,思索一番后,才斟酌着给出一个参考:
“据他自己所言,先祖也曾是修行者,但后来遭遇一番事故后凡尘陨落,后代也似乎平平无奇,到他这一代又得到修行天赋,才决定完成先祖意愿,重新踏上修行道。”
尚悦学君挑了挑眉,随口猜测道:
“所谓先祖遗愿,不会是当年陨落是遭人陷害,所以让后代复仇吧。”
也不是没可能……
时待霁好像是说他身上有世世代代都不能摆脱的寄生之物,说是仇人的手笔,简直相当合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祖传下来的仇人,会否就是三上宗中人呢。
朱大夫稍作思索,还是觉得先瞒下来比较好。
于是讪讪摇头:“这个倒是不太清楚。”
尚悦学君啧了一声,不屑道:
“若真是如此,未免太过俗套,也只有那群不思进取的学生,才会整日沉溺这些天才复仇的话本。”
务虚道人点点头又摇摇头,认同又不认同:
“忍辱负重,复仇雪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