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不应该笑的,但涧离实在有点憋不住了。
任谁对面站着一个猪头,都很难忍住完全不笑吧。
刘执事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惨过,左右脸完全肿了,牙齿还被打飞了好几颗,不仅如此,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还被踩了好几个灰色的脚印。
他捂着脸“哎呦”叫个不停,完全看不出人样。
涧离有些许的心虚,虽说她一直在谴责别人打架时打脸,可实际上她也是打架打脸这种毫无素质和道德中人的一员。
这种不好的习惯是涧离在吴涿郡时养成的,收养她长大的人死后,她在外流浪了几年,吴涿郡的乞丐们都拉帮结派,各个乞丐团体占据着不同的区域要饭,而她无门无派,一个刚成为乞丐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乞丐之间还有乞丐的丐规。
说好的乞丐是最不挑人的行业?哪里来这么多规矩,都怪大街小巷满地都是的乞丐们害了她,让她以为乞丐很好当来着。
成了乞丐后……
不,她不能称自己为乞丐,因为她没被乞丐这个行业接纳过,她只能说自己曾是一个流浪者。
成了流浪者后,涧离流窜在各个区域讨吃的,扰乱了他们乞丐的行业规则被集体排挤,逮到她就是一顿揍,她越揍越抗揍,越被揍就越会揍人,乞丐间打架可不讲什么风范,能往哪招呼就往哪招呼,脸是最容易引人注意被招呼的地方,大家都打脸,涧离也就学会了打人打脸。
“涧离——!”
说话人的尾音荡了又荡,他假惺惺地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捧起刘执事的脸心疼道:“瞧你都把刘执事打成什么样了?头发都给薅走了一块!你有没有心?刘执事平时对大家多好?你打在刘执事却痛在我心啊~~”
说着他还锤了下自己的胸口。
噤言符还没解。
就算说话无声,涧离也依旧有话要说:
“首先,脸是我打的我承认,但除脸之外的地方我不认。”
别以为她只专注的打刘执事的脸,一点都没注意到有人趁乱踩踏了刘执事好几脚还薅走了刘执事本就不多的头发。
涧离还有话说:
“其次,我并没有感觉刘执事对我们多好。”
刘执事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弟子,气势汹汹地走来。
“涧离……嘶……哎呦,我的脸……”
他看着涧离,只可惜他双眼被揍肿了,涧离无法从那两条细细的眼缝中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