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一年的时间,从吴涿郡到望月仙宗,又花了四年的时间参加弟子大选,终成了榜首,赢得了进入望月仙宗内门的名额。
涧离站在赛台上,拿剑的手不停地颤抖。
这柄下品剑是她入外门第二年干活攒了一年的灵石买来的,那年她在弟子大选中战了十轮战败淘汰,比第一年第一轮就淘汰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其实这柄剑对她的作用没那么大,她不过堪堪炼气的修为,灵力运用约等于无。
她打架的经验全部来源于以前跟乞丐抢食,一柄下品剑被她挥成了“打狗棍”毫无章法,面对对手一通乱挥,主要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能坚持到最后还能打赢,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比她的对手们更不要命,再辅佐一些以前在吴涿郡时跟人打架、抢食中学来的一些阴招。
冷不丁使点阴招,真的很有用。
周围的声音在她耳中一点点的消失,从被血糊住的眼睫中依稀能看到高处那一座座隐没在云中的宫殿,金碧辉煌,是她需要仰望才能看到的存在,云海间还偶有乘着法器或御剑飞过的仙人。
涧离迷迷糊糊想,从今后,她也将是在云海之中被人仰望的仙人中的一员。
梦中浮浮沉沉,她踏在云端呼风唤雨,随手一挥就能劈死一个人。
雷声阵阵越来越响、越来越响,近在耳边。
“开门!”
砰砰砰!
这听起来不像是她随手一挥挥出的劈死人的雷声,倒像是……敲门声!
涧离醒了,睁开眼看到了床顶。
不是在云端啊,她还身处外门弟子院的房间中。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涧离刚起身,门外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踢开了她的房门。
她身上还穿着昨日比赛时的外门弟子服,灰扑扑的弟子服上多了色彩,从她身上流出的血液干涸后贴在弟子服上,像一块又一块的补丁。
房间不大,平时只她一个人生活就拥挤又急促,更别提一股脑地挤进了这么多人。
外门弟子的待遇不好不坏,望月仙宗财大气粗,外门弟子住的不是大通铺,而是单独的小房间,想要住的更好,需要花费灵石。
涧离看向带头的刘执事,刘执事在外门不大不小算个官,平时负责处理一些外门杂务还管理着一间存放着下品灵丹以及法器的储藏室。
据说这位刘执事出身水泽洲、登洛郡刘家的某一旁支,能成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