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在暮熙酒栈打杂跑腿的经验告诉她,有背景的人能不惹就不惹,先不说他本身就是她惹不起的存在,更何况谁知道惹了他之后会不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涧离感觉自己脸疼,昨天比赛不知哪个混蛋,打人专打脸,赢得比赛后她直接就晕了过去,也无有爱的好心弟子给她脸上药,现在她的脸肯定如猪头一样,甚至可能连猪头都不如。
“刘执事,发生何事了?这么着急找我?”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房门被踹,被人不请自来,她还要笑脸迎人。
说来也怪,她好歹是通过了弟子大选即将进入内门的人,按道理说刘执事这样圆滑的人是不会得罪像她这样即将进入内门可能一步登天的人。
不好的预感涌上涧离心头。
刘执事淡淡扫了她一眼,平铺直叙说:“有人举报你私自偷盗了储藏室内的灵丹,今早我核实了库存,的确有一瓶灵丹不见了。”
这种直白的演都不演的局几乎是瞬间涧离就想通了其中关窍。
那柄她攒了许多灵石买的破剑就在床边,涧离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剑柄,想讥讽一笑,但却扯到了她脸上的伤,痛的她差点飙泪,酝酿出来的气势也随之一扫而空。
“谁举报的?平白污蔑人之前也该有证据。”
这话其实是废话,用脚趾头想,涧离都知道她这房内放着瓶丢失的灵丹,等会只要随便一搜,就能把这赃物搜出来。
跟她预料的一模一样,甚至没费什么功夫,就有弟子在她柜子里找到了赃物,涧离都快气笑了。
很低劣的局,没人替她说话。
想来也是,少了她这个刚从弟子大选赛上赢得唯一进入内门名额的人,其他人就能抢夺这个空出来的名额。
她屋里被翻了个遍,涧离站在屋外打眼一扫那些漠视围观的人,辩解根本无用,被上头的人判定有罪,那你就是有罪。
涧离压下火气,看着已到刘执事手里“赃物”突然笑了。
“刘执事,死也得让我死明白些吧?”
刘执事没接她的话,直截了当道:“进门前,你们弟子都是抄了门规的,应该知道偷窃宗门物品是何罪吧?望月仙宗仁慈,已经被你偷吃的灵丹就不跟你计较了,自己收拾东西走人吧。”
“难怪一个空灵根,之前屡战屡败,上轮中途就淘汰了,这次突然大发神威赢了,原来是偷了灵丹靠外力赢了比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