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水牢深处走,空气越是湿重压抑,黏腻的寒气无孔不入。
谢寻下意识指尖凝火,想掐一道火暖诀驱寒,可灵力刚起便瞬间溃散,只能硬生生凭着自身修为抵御阴冷。
“他就不能在外面见了我再受罚?”谢寻吸了下鼻子,皱眉看着地上泥泞的积水与湿泥:“我八百年才穿一次裙子,这到底是在罚谁?”
常硕这才注意到谢寻的裙角已经染上大片泥污,他有些尴尬:“我忘了,水牢里禁用一切灵力,只有佩戴刑堂玉牌才能破除禁制。”
常硕想都没想拿出留影石和刑堂玉牌,嘿嘿笑着:“谢师姐,要不你同意加入刑堂,我现在就把玉牌给你,往后你在刑堂行动就更方便了。”
“我可不上当,”谢寻谢寻斜睨他一眼,毫不犹豫拒绝:“你给我掐一个避水诀就行。”
“这我不会,”常硕摇头。
“避水诀你都不会?”谢寻声音响了点,有些不信。
常硕理直气壮道:“那你教我。”
“我,”谢寻扶额,闭了闭眼,她不能施法,只能传口诀给他。
“噗!”
下一刻,一团清澈的水团凭空凝聚,不偏不倚地落在谢寻鞋面,细密的水花瞬间将鞋子打湿。
谢寻咬着牙道:“我念的是避水诀,不是引水诀!”
不过他是真对这些小术法不太擅长,他尴尬的取出方帕子递过去:“谢师姐,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