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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弟子一看谢寻,没忍住道:“谢师姐,何师兄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一次吧,水牢苦寒,他炼气期的修为熬不了多久。”
“嗯,”谢寻眼神一闪,笑道:“我就是来劝他回去的,虽然他做得不对,但也没那么严重,小惩大诫也就是了。”
常硕听这话有些古怪,还是侧身抬手,示意她往里进。
谢寻这才发现木门上,竟然绘满了符文,密密麻麻,纹路交错纵横。
不仅有压制修士修为的禁灵纹,更附带着锁神困息的秘纹,难怪都说水牢是最熬人、最磨心性的惩戒地。
阴冷潮湿的风扑面而来,裹挟着地底经年的寒气,冷得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谢寻吐了口寒气,转身想走:“谁说不是,走,我们现在就去找解执事。”
“停!”常硕反应过来,将人拦下。
“这个等会儿再说。”他抬着下巴,给谢寻指了个方向:“这次开盘的是洛明,他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要求在受罚前见你一面?”
谢寻刚进去就忍不住搓了下胳膊,她一时间不知该惊讶开盘的人是洛明,还是好奇人在水牢。
水牢处于地底,终年不见天日,空气潮湿阴冷,沉沉死气裹挟着湿冷水汽,压得人喘不上气。
“见我干什么?”谢寻问:“再说,就算洛明是开盘,也没必要关在水牢里吧。”
“可不是我啊,”常硕叹了口气:“是他自己说对不起宗门,不该用你嫉妒你,大家都听到了。”
谢寻脚一顿,看来确实要去一趟了。
常硕拉着她往里走:“他说是自己之前想偏了,想给自己长长记性。”
其实洛明最开始被捕是他负责审人,只是这人死活不开口。
后来洛轩听说这事,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