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常硕被口水呛住,小声提醒:“吴婶,勾搭这两个字,用在这儿不太合适吧。”
“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谁在造谣,拉出来对峙!”孙大厨一敲勺子,气势汹汹往外走。
“吴婶,别急!”谢寻趁她还没出饭堂,忙将人拦住:“问话而已,我没做的事自然不惧,您放心。”
旁边人也跟着附和,这事无论真假,闹大了对谢寻都没好处。
常硕看孙大厨进饭堂,暗自松了口气,拉她要走。
吴婶将人拦下,找了个食盒将谢寻没吃完的面和肉夹馍仔细装好,这才将人放走。
谢寻等人刚到刑堂,廊下已站着数道身影,只一眼她便已将几人对上姓名。
为首的是陆铮和负责外门刑堂的谢冰执事,身后跟着的是刑堂的弟子。
二人到时,陆铮正和解冰站在堂中闲聊。
陆铮眉头微蹙,同解冰沉声说道:“凤长老临时有事离宗,约莫要过几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宗门安保得查严些。若人手不够,就找些外门弟子协助巡逻。”
转头瞥见了门口的谢寻和常硕,当即打住话头
路上,常硕怕谢寻吃亏,和她简单说了几句。谢寻这才知道是之前太虚宗弟子被杀之事被发现,又在尸身旁检测到她的灵力余韵。
几刑堂内几名值守的弟子,忍不住偷偷打量谢寻。
这半年,他们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位谢寻师妹的传闻。本以为是个只会死记律法的掉书袋,或是得理不饶人的泼辣姑娘,没料到真人竟有些清冷。
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说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
也不知人家怎么就看着这么高冷,他们师兄活想个街溜子。
“你就是谢寻?”谢冰上前一步,确认这气息与现场残留大致吻合。
他翻开绢册,指尖点在记录案情的一页,语气带着审视:“那弟子身后带有魔修煞气,又有你的灵力残留。说,是不是你杀的人。”
话一出,几名躲在远处的弟子顿时窃窃私语。解师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这话谁敢接啊。
不等谢寻开口,陆铮先恼了:“你这明显是诱导!你今天到底是来问话的还是来定罪的。”
“例行询问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谢冰冷眼看他:“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