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冤枉旁人的事还少吗!”陆执事气不打一处来:“若无证据就别乱开口。”
谢寻挑眉,众人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似乎这两人一见面就掐已是常态。
待二人争执稍缓,谢寻才缓缓开口:“解执事说笑了,就我这点去和魔修相勾结,您未免也太抬举我了。”
陆执事忍不住点头,谢寻这孩子他了解,绝不可能与魔修勾结。
和谢寻说话时,语气缓和许多,温声安抚:“别怕,只管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如实说来,有我在,没人能冤枉你。”
谢寻颔首,将当时发生的事情详细讲了,毕竟她当时除了尸体,确实未发现任何异样。
对于解冰追问的,既发现有太虚宗弟子遇害,为何不在拜入太虚宗后立即上报,谢寻就更不惧了。
她拜入宗门后,便拜托林晚情带她去见了凤长老,只是没想到执事之间竟没将此事通气。
谢寻缓缓道:“再者,我见那人已逝,不忍他暴尸荒野,便寻了个僻静的树下,将他入土为安了,所谓气息,应是那时候留下的。”
陆执事立马来了底气,看吧,他就说谢寻这孩子心善!换作旁人,只怕早早就躲开了,哪里能想到安葬。
谢冰眉头微舒,继续追问谢寻可有凭证证明?比如掩埋地点、当日行踪佐证?
谢寻未开口,陆执事却恼了。斥他是不是故意找事:“荒郊野岭的,上哪去找人证。”
“我有,”谢寻淡淡一笑,“掩埋之地实在一棵桃树下,我还找了截木桩做碑,虽无姓名,但刻了当日时间。”
她接着道:“且我此来太虚宗,是和裴烬同行,安葬那位师兄时,他也在旁边,各位执事难道没有发现有他的气息残留?”
几人被问得一滞,尤其是解冰,他亲自去过现场,并未查到其他人的气息。
谢寻挑眉,看来这是没其他发现了?是刻意隐瞒,还是裴烬未曾留下一点气息?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谢寻,又交代弟子去通知内门,核查谢寻所言。
陆执事和她在一旁等结果时,夸她路遇陌生人能为其入土为安,又提醒她下次要多个心眼,小心旁人布置的陷阱,又提醒了几点,谢寻一一应下。
核查的弟子未回,谢寻朝解冰道:“不知谢执事口中所说目击者是何人,既然见了同门出事为何不出手。”
“反倒是在我即将正式拜入太虚宗的当口举报,此举何意?不知能否将人喊来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