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长,你看,他叫裴清寂,我们俩领证那天,还是咱们这趟列车今年第一次跑大西北这趟线的时候。”
叶时宁把介绍信递给列车长。
列车长看完介绍信,再看叶时宁的时候,面色缓和,笑着伸出手跟裴清寂握手。
“裴清寂同志,你好!”
“你好!”
裴清寂没多说什么,那冷漠的神情,以及周身的气度,让其他人都羡慕地看向叶时宁。
列车长尴尬地开口:“这件事我们会上报组织,调查过后,严肃处理。”
崔文文不知道啥时候站了起来,伸着脖子去看介绍信。
听到列车长的话,震惊地喊:“叔,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那种事,都是叶时宁污蔑我的。是她不正经!她就是不正经。我还看到她收了别的男人的钱。她要是正经,别的男人凭啥给她钱?”
“谁给我钱了?在哪儿给的?他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做什么工作的?”叶时宁这嘴跟机关枪似的,一口气问下来,其他人都沉默了。
瞧瞧人家小叶。
二人一比对,差距就出来了。
谁心虚,谁底气足明摆着的事。
真是没看出来,小崔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王国栋他们也认识,是管后勤的科长,听说家里有人才给他安排过来的。真不知道小崔是不是有毛病,那个王国栋都结婚了,家里孩子就三个,长得大方脸,个头也不高,真不知道小崔怎么能看得上这人。
反观小叶,天天喊自己的对象难看,还毁了容。
他们见到真人,都不想跟叶时宁说话。
这叫难看?
五官少见的端正,一身正气,十分斯文,看着就像是文化人,但气场又格外不同。听说是当兵的,现在依旧是兵,只不过人家是搞技术的,跟普通人不一样。
叶时宁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崔文文说不出来,她就是瞎编的。
“行了,小崔,你先下车吧。文诚,你辛苦点,小崔负责的那节车厢你直接上。”马上就要开车了,崔文文这情况是不能留在车上了。
他看了眼副车长,副车长叫汪红秀,是一位女同志。她趁着崔文文还没反应过来,把人拉起来。
崔文文这下慌了,哭着哀求:“我不走,我不走!叔,我就是说她几闲话,没犯什么错,你别把我赶下去。我爸可是你的好战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