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红秀说:“崔文文,你先停薪留职,等到你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回来上班。”
“我作风有什么问题,都是叶时宁造谣的。”崔文文还想拉叶时宁一起下水,“叶时宁不也收了别人的钱吗?她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为什么不让她也停薪留职。”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有本事说清楚,找人来当面对质。我是不怕的,不知道你怕不怕?”叶时宁底气十足地说。
汪红秀听不去了,拉着崔文文就下车。
“你少说两句吧。”
崔文文被拉下火车,也知道害怕了。
她哭着说:“我有啥错,明明就是她不正经。”
“行了,还说?她是长得好看,不少男同志喜欢对她献殷勤。可你也瞧见了,她跟谁走的近过?倒是你,和王国栋怎么回事?这件事你要是摆不平,我看你得被单位处分不说,工作还得丢。”
汪红秀也是看在崔文文亲妈的份上,才提点这么一句。
“那我咋办啊,姨!”崔文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更恨叶时宁了。
要不是叶时宁,她哪儿被人赶下火车。
回了家,她都不知道怎么跟她妈说。
汪红秀真想翻白眼,她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怎么还跟个傻子似的问。
“你回家跟你妈说,你妈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崔文文,这事可是关系到你的工作,你要是不想把这份工作弄丢了,就赶紧回去找你妈,明白了吗?”
崔文文这下懂了。
“那我走了,姨。”
崔文文转过身,依依不舍地往外走,走两步还回头跟汪红秀挥挥手。
等到走远点,崔文文擦掉脸上的眼泪,朝着办公室大院走去。
火车上。
列车长见汪红秀把崔文文拉下去,也严肃地说了叶时宁几句。
“小叶,你跟我过来一下。其他人就散了,赶紧干活去。”
看热闹的人全走了。
叶时宁回头跟裴清寂说:“你先躺着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要不我跟着你一起……”
裴清寂不放心她,才站起身就被叶时宁按了回去。
“不用。”
她快步跑出去,跟上列车长。
到了前面空荡荡的车厢里,陈向东才低声和叶时宁讲话。
“小叶,我和你师父是老战友。他下火车之前,让我好好带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