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因伤痛喊停,那风言风语又嗡嗡嗡而来,匿在唇齿,藏在风里,烦人得要命。
父母关注她新闻,时不时总打电话过来询问,虽知晓殷殷之情,但此时也是徒增负累,阳楠接触网络不多,鲜少见过这些因为不用负责所以不着边际的各种言论,每每怒不可遏,吵吵着也要上网对抗发言。徐素瑛冷静些,问道:“要不然我们也约个访谈?”
阳明姝身心俱疲,一边扶着脚踝上的冰袋一边告饶,“不至于不至于,还用不着您二老出马,求求了,安生些,别搞……”
回家后,她几乎是吊着最后一口气卸的妆,等那口气用完,人就扎进了沙发里没了动静。
跟在后头的金豆儿轻轻叹了口气,帮忙盖了张绒毯,又倒了杯水放在一旁便转身去书房静悄悄待着,跟了几年了,她知道她现在这个状态下不想听人说话。
敲门声响起时,金豆儿警铃大作,这几天钟蓓蓓耳提面命必须寸步不离,门外一响,她脑子划过千八百种可能性,一边摸到猫眼处,一边掏出手机将楼下保镖电话调了出来。
万幸,是救星来了。
沙发里,阳明姝还是没动静。
江临匆匆而来,外头应该是下了雨,他身上带着一股湿冷气。金豆儿往里侧了侧身,给他让出位置,眼神却仍带着警惕,生怕一不留神,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就会趁机涌进来。
“人呢?”
沙发上那一团太安静,安静得让人忽略。
金豆儿压低声音,朝客厅里那团几乎要融进沙发阴影的人影指了指,“刚回来没多久,累得不轻。”
江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要抬脚过去,转眼又停了下来。
客厅里光线留得暗,映得沙发那一角也黑沉沉的。阳明姝几乎整个人陷在里面,黑色家居服和深灰色沙发混成一体,就连盖在腰腹的绒毯都是沉沉的黑,长发松散地铺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冷白的下颌。她没动,像是真的睡着了。
江临站在原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来之前已经在车里反复想过她的状态,想过她可能会需要陪伴想倾诉,也可能会冷淡,会厌烦,会执拗说无所谓,甚至想过她也许根本不想见人……
阳明姝在这段关系里一直是一种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