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心生疑虑,不开心她的不真切,抱怨她曾经那样勇敢,到了今天偏偏又要保留。
到最后又独自消化掉,他说服自己大抵是因为她太忙碌,而他又有了此时此刻还不该有的占有欲。
他很喜欢她,是真心喜欢,所以更愿意包容。
她来,他就跟她一起欢喜。
她走,他就等。
他愿意将这当成一段需要更多时间去养成的关系,他相信终有一天,阳明姝的完美表皮会随时间脱落,她会情感充沛,会满腹心事,会暴露脆弱,会不再完美。
而他们便将更加剧烈、热烈地真正拥有对方。
可当他真正看见她安静地缩在沙发里,整个人被一层疲倦裹得严严实实,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闷得发慌。
金豆儿没走远,只退到一边,极小声解释:“主要是今天又旧伤复发,回来路上还疼得满身汗……”
江临眼神一沉,眉心很快压出一道褶,“去书房说。”
“什么伤?”他怕吵醒她,硬生生等掩上门才露出迫切神色。
金豆儿没过多犹豫,全倒豆子倒了出来,“明姝姐脚踝有旧伤,是以前一场表演事故摔伤落下的,太辛苦、太高压都会容易诱发,发作起来肿胀发烫,火烧似的疼……”
“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有十年差不多了。”
“怎么不早告诉我?”
“……”
“明姝姐不让,我哪敢啊?今天也就趁着她睡着了……”
江临最近在戏里持续精进,严肃起来时整个人很有压迫感,“这个事情你回头详细整理给我,包含所有注意事项和疗愈方式。”
金豆儿低眉顺眼,点头如捣蒜。
“有短期见效的缓解手段吗?”
“也就敷冰袋硬扛了。”
金豆儿又摇头,语气里也压着火,“这几天赶上心理高压,旧伤一直反复。本来就累,工作又加得多,剧组里那些人……”她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含糊地补了句,“反正特别不顺心,我一旁看着都恼得不行。”
江临没再追问,挥手拨开了门,“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