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拥着她,胸口那股清晰的心疼,逐渐被一种更深的东西覆盖了。那是他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的,关于阳明姝的漂亮、冷静、强大,从来不是一种表面的姿态,而是她一路走来,亲手熬出来的骨架。
这样的人,可真叫人心折啊。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可我心里会难受。”
怀里身体僵硬了一下,尔后轻笑声溢出,“那真是我不该,辛苦哥哥了,下次一定注意。”
江临噎到,气急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你这样好烦。”
她似乎很喜欢窝在他怀里,说不得两句话总爱往里钻,江临原本更习惯对视着说话,如今被她弄得也养成了这样的偏爱,胸膛贴得极近时,会有共震。
他很久以后才知道,她只是在那些不算漫长的时间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罢了。
那天江临是从剧组借着收工早临时出来的,第二天一早还有拍摄急需抓紧时间赶回去,底下跟着偷跑出来的阿木在车旁绕圈,脚下那一圈地面都要搓秃噜皮,他焦急又忧心,也不知道是转到第几百个圈才鼓起勇气给金豆儿发了第二条消息。
「现在能帮我把我哥弄下来了吗?」
路上还有好几个小时车程呢,再不回,晚上怕是没时间休息了,这条消息上方是金豆儿言简意赅的一个「滚」字,同样是阿木自己不敢置喙央求金豆儿将他哥轰出来的无理要求。
过了会儿,金豆儿从书房探出个脑袋,见客厅两人依偎坐着的侧影,这样静谧的一截偷来的时光,明明两人都疲惫,却谁也没有提及源头,没有舆论没有质疑没有喧嚣,他们只是依偎着。
金豆儿屏着呼吸又缩了回来,「再让着俩大情种待十分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