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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
“没关系的,我也习惯了。”
江临呼吸一滞,心口像被什么拧了一下。
“你脚踝是旧伤,剧烈负荷、情绪紧绷、持续透支都会反复发作。这怎么可能习惯得了?”
“我能控制。”
“怎么控制?”
“哥哥啊……”她疲倦,连撒娇都有气无力,“我走到今天,到你跟前,每一步都仰仗了极佳的运气,要再没些从前的砥砺磨练做基石,怕是没两分钟就得摔下去,我明明是幸运的,你这么心疼我做什么?”
江临没接话,阳明姝却像没察觉他的沉默,继续半阖着眼缓缓道:“我小时候只会跳舞,一门心思想进舞团,做最厉害的那个,后来不小心受了伤,走不了职业这条路,原本以为天都塌完了……”
她素面朝天,年轻又执拗,“结果因缘巧合学了表演,关于跳舞我天资就到那儿了做不了多厉害,但演戏我在行啊,你看我一路多得意,谁不夸我句天生吃这碗饭?”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挣扎着爬起来往他怀抱更深处钻,江临咽了口唾沫,拽过来毯子将她裹着。
“所以啊,我还得感谢这个旧伤,要不是它将我从舞台上拉下来,我怎么会学表演,不学表演怎么遇见哥哥,怎么让哥哥喜欢我,又哪有现在这样的花好月圆夜?”
她向来狡黠,说话跟有魔力似的,有声又有画儿,十足十的诱引人。
江临听得喉头发紧,“我就是不想你老疼,我想你爱惜自己,不这么逞强。”
“爱惜着呢。”阳明姝的声音自颈弯处传来,“这不躺着了么。”
她答应爱惜,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