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所有人都讳莫如深地看着热闹。
每天都有人站出来说话,或刀或戟或搅混水,风向一天一动,叶思南拉着弦,左右斟酌,再遮不住疲态。
叶思南与前夫最后一通只有双方的电话,是在录制现场的安全通道,她泪流满脸,强压着声音,几年夫妻情分在呜咽中烟消云散。
然后有人自楼下踱步而上,他扬了扬手里亮着的手机,语气十分歉疚:“抱歉叶老师,无心偷听,也是过来接了个电话。”
叶思南转身面墙,没作回应。
传闻都说江临这人上不巴结前辈下不亲近新人,孤傲得圈内没几个人私下听过他真声,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他走出去几步后,又调转回来,一语道破她困境。
“叶老师,风里散开过的东西,再包再掩都没用了,这个时候站出来离婚,损失是会有些,但也最能保护自己。”
江临与当时的她之间,岂止不熟,简直陌生男女,他回头来说这话,属实让人惊诧,但他是那样真诚。
他在她跟前算得上很恭谨,低着头轻声道:“因为我是真的很佩服叶老师,我知道您每一步都是自己赢出来的,跟您那豪门丈夫没有半毛钱关系,很不该再让他拖累你。”
叶思南怔住,江临说的是风暴里唯一一句让她挺直脊梁的话。
后来那部综艺江临没出什么水花,倒是因为一场轰动圈内圈外的离婚官司,将俩人打成了好友。
说是好友,其实来往并不算多,大家都忙,天南地北各自飞着,但又因为那场冗长的官司,不管多久没见没说话,再相处都有着预料之外的自在。
叶思南觉得江临是个很温柔,懂分寸,会拒绝,偶尔也十分擅长卖乖的人,基本是跟传闻反着来的。
并且他拒绝制造麻烦不愿承人情的性格跟自己出奇的一致,这种没负担的感觉让她极其舒适。
于是,今天阳明姝说和江临一块过来,她也是真的开心的。
这家店开在城北老城区一条安静的街上,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两盏暖黄的灯,照得整个店面远远望去极柔和,江临将车停稳,视线扫了眼后视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