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阳明姝摇头,“是秘密。”
“你对我藏这么多秘密合适吗?”
阳明姝原本揪着他袖子的手静悄悄往上去了些,尔后手指一点点收拢,拉拽,江临顺着她力气,靠近了过来,“又要干什么?”
他刚洗过澡,鬓角还潮湿,没有角色滤镜,没有妆发,没有走位,他只是他自己,夜色中干净又蓬勃。
阳明姝心猿意马,满脑子全是他素颜好能打、睫毛真长、皮肤也太好了吧、看上去好软好幼……
自体发光!
好近!
好想哭!
漫长的半分钟后,还是不明就里的江临晃了晃被她抓住的手,才勉强将她的魂晃回来,“发什么呆呢?”
江临其实很紧张。他们距离太近,近得心跳快要曝露。
他长她好几岁,但在恋爱这件事上,实属愣头青。
“要再喝点酒吗?”阳明姝猛地蹦出馊主意。
“啊?”
江临反应了会儿,“这么晚了,还要装醉吗?”
“不是……”阳明姝痴痴盯着他的眼睛。
“就是想再亲一口,可以吗?”
江临呼吸一滞,片刻后挑眉,“那倒也不定非要喝酒。”
“嗯?”
与今天第一个自告奋勇、破罐破摔的吻不同,这是阳明姝小心翼翼求来的第二个吻,有牙膏的清凉,残余的淡淡酒气以及一点点茶香。她的身体抑制不住颤抖,抖得牙齿磕得死紧,恍惚间似乎听见江临轻笑了一声,然后牙关被撬开,世界归入一片混沌,身心仿佛都浮荡去了半空中。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穿一身金红相间的舞裙。”结束一个吻,江临看着她说。
宛若一朵烈火中盛放的玫瑰,灵动轻快,炽烈明艳。
“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天我一晚上都没睡着……”唇齿间余温犹在,阳明姝受不住他的目光,分开又不舍,便剑走偏锋往他怀里蹭,以求躲避视线。
她是直接赶过来的,一路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只是在路上补了个妆,没考虑过先回去换身衣服,所以耳上还挂着晚饭时间那副耳环,耳环很小不张扬,但做得是螺旋状的设计,剐蹭时会显现出尖锐,江临穿着睡衣,阳明姝刚察觉到有些不对的时候,他清晰的锁骨上已经红了细细两条道子,而他先一步凑过来检查她的耳后有没有刮伤。
“疼吗?”阳明姝吓一跳,睁大了眼去摸,江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