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去清咳了一声,“没事。”
尘嚣稍息的夜,每一扇窗户都在沉睡,夜风四处游走,明明寂静无言,却又无处不是夜晚蓬勃的声音。
阳明姝退开来,取下耳环,情绪跟着眸子低垂了下去,“太晚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
“这么突然的吗?”
“啊……”
“又跟以前一样,撩拨完就跑是吗?”
江临心中刚还狂跳不止,此时又瞬间烧起一场连天大火。
他幼时家庭环境不友善,焦躁时总听宋姨一遍一遍告诫他:“阿临,你要学会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内心足够强大,便能承载苦难和需求,在深密的静虑中生出力量,就能保护好自己。”
江临始终记得这句话,急迫时、焦灼时、临危之际、崩塌瞬间,这句话都对他有疗愈的魔力。
但今天却不怎么管用了,他将正欲起身离开的阳明姝拽了回来,“你是什么妖怪吗?踩风来随风去的,光调戏我了?”
阳明姝又耳鸣了一瞬。
等江临的声音重新清晰,她已经坐到了他腿上。
“那、那那……”
“……”
“不许结巴,好好说话。”
江临直勾勾地盯着她,隔得太近,以致阳明姝能清楚看见那一双眼睛里的自己。
“那我回、回去洗漱一下再过来好吗?”
阳明姝不敢再看,怕得声线都在颤抖,“你看你都洗过了,我不也得……”
江临起初没听明白,盯着她那张欲语还休的脸,脑子绕了好几个圈之后才搞懂她意思。
他像一座即将崩塌的玉山,心绪瞬间纷乱,面红耳赤,“阳明姝你在说什么呢?调戏我还不够,还得睡我?”
“啊?不行吗?”
“不是,你先别管行不行……”
“那你要我怎么办嘛……”
阳明姝抬手捂着自己同样烫得不行的脸,“我真的好紧张啊,我现在讲话都有点磕牙齿……”
江临的心理防线也已经全面崩塌溃散,会面前准备的一肚子话和疑惑通通忘了个一干二净。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算了,天都快亮了,我送你回去吧。”
江临扶着阳明姝的腰,带她起身。
他身形修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