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就各位!”
“Action!”
此去军中历练的少年,初出茅庐,率八百斩两千,杀伊稚斜单于大行父,俘单于叔父及匈奴相国、当户等高官,并全身而返。
消息传回王庭,皇帝都不敢置信,封了勇冠三军的冠军侯,随即继续安排出征,传旨定要打到匈奴不敢南视,让他们知道大汉雄风!
大汉从黄河流域那么点土地扩展至今,可不是纸上谈兵。
当夜,将士们在戈壁旁的背风处搭起了帐篷,大汉军旗下燃起了一撮又一撮的篝火。
卫青接过霍去病敬上的酒碗,仍有余怒地踹了他一脚,“下回再违军令老子砍了你!”
霍去病不以为意地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篝火前熠熠生辉的脸,似黄沙神祗又似荒漠孤魂。
卫青瞧着他,心里不是滋味儿,夜深了好几许才拍着他的头道:“这黄沙底下不知多少我大汉将士们的尸首,有的做了匈奴刀下亡魂也有的直接在大漠里迷路至死,你小子想立功是正常事,但战事瞬息万变,别总自视过高……出了事我同你家里没法交代。”
霍去病朗声应了,乖顺得不行,尔后两个时辰霍去病趁夜奔袭八百里地,直捣伊稚斜残部。
那晚的狂风怒得要吞人,大白月亮下,沙尘夜色中,霍去病提枪纵马,杀得那叫个酣畅淋漓。
而卫青睡了半个觉,醒来气得险些直接背过去。
于是,霍去病就这样开了挂一样,连战连胜,同行的将军要么迷路要么惨胜,唯有他,孤军深入却总能势如破竹。
一年之内,斩敌四万,尽收河西大地。
镜头里,那少年将军好不威风,如天降煞神般,英姿飒爽,丰神儿郎,一杆长·枪破混沌,挑起新阳,血溅马蹄,霜撒刃上。这漠上风云再起不过他的锋芒。
身后一众将士们也各个横戈跃马、气吞山河,场面属实壮大又好看……
“Cut!”
喻导打了个哈欠,人还是强撑着在笑,就是有气无力得很明显,“大家休息一下,都喝口水歇歇!”
忙活一宿,赶着起风天拍戏,一张嘴就是一口沙,整个剧组全折腾得又累又困,特别是几个摄制位,踩着滑轨头都转晕还冻得直磕牙。
前端马匹似是也拍烦了,打着不满的响鼻,背上江临没下马,阿木深一脚浅一脚跑过来,手里拿着水和湿毛巾,仰头看他:“哥你先别动,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