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一水儿偶像剧下来,为了上镜江临都快忘了饱腹感是什么感觉,正逢假期,能敞开了炫的滋味,不可谓不痛快,到了体能训练时,又是一通苦不堪言。
另一边,阳明姝作为潜力股,被公司摁住暂不进组,要等《萤火》上映,再结合市场进行筛选,这期间为了偿还钟蓓蓓那顿喝到凌晨三点的酒局,阳明姝老老实实去排了话剧,虽然不是之前那个主要角色,拿了位边缘女性,台词极少,心理层次极丰,拍摄环境艰苦,片酬很低,不过当锻炼、积累积累的经验也绰绰有余,毕竟年轻,能学的东西还很多。
十一长假,江临进组。
蒙东,库布奇沙漠纬度高,夏季会比内陆稍稍后移一些。
此时沙漠的风凶得能吃人,几辆房车绕片场七零八落停着,等戏的躲在房车背风处聊天看热闹,上镜的提枪纵马一口接一口吃沙吃到饱。
江临几个来回折腾得灰扑扑、蔫搭搭的,瞧过去就只剩一双眼还能眨巴出点亮光,进组时还是个了不得的俊男,眨眼就成了乞丐,彼时乞丐骑着马,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垂下的铁枪头有一下没一下划拉着沙,胯.下马脾气燥得很,这还没走两步,不乐意干了,一个惊天动地的蹶子过后,江临一脑袋扎进了沙里。
所幸除却被一身铁甲硌疼了几把骨头以及吃了口沙外没别的。
一阵惊呼后,一群人围了上去,江临坐在地上笑,笑意似是从眼角漫了出来,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如此大家便都笑了。
“没事吧?”
“真没事?没哪儿疼吗?”
“吓死我们了……幸亏这马没踩你两脚……”
江临快三十了,眨眼出道八年,时光消磨了他的阴郁也掩藏了他的倨傲,他温雅随和,像一个真正的演员。
他招人喜欢是真的,长得好还努力,又十分谦和讲礼,进组半个月,俘获芳心一箩筐,就连向来严苛的喻闻声喻导瞧着他也时常发不出什么脾气。
“小江,没事吧?”
江临被化妆师掰着脑袋整理头发,近看脸颊处擦破了些,别说,破得挺符合剧情需要不说,还特有破碎美感,“没事儿,挺好。”
喻导等他一口气喝完满杯子凉水,“那再来?”
“好,”江临点头,“再来。”
喻闻声导演轻易不用未打磨过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