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单位注意!”
刚刚还汗里混着沙,邋遢且狼狈的江临在开镜后又变了个人,披甲上阵、气势逼人。
“Action!”
梁家那位二少是在征战的次年第八个月战死的,元狩二年,梁二少刚过完生辰,夜间喝酒时还紧搂着霍去病的脖子,大着舌头嚷嚷:“别看你小子现在得了个骠骑将军混得八面威风,天天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等老子历练出名堂回去袭了爵,管你骠骑将军大司马呢!通通得给老子磕头!”
没过多久,霍去病带了一队人马奉命迎接率众降汉的浑邪王,结果这匈奴王爷瞧着汉军人数不多,大抵觉得大汉不行,遂又领着他那头的将军反了,一时情况抖转急下,十分危急。
霍去病冷笑一声,纵马提枪,领兵长驱直入,斩了将军,擒了王爷。
这一举英勇果敢,结局也很是漂亮,得以让浑邪王率四万余众归汉。
只是他的左将军战死了。
那个与他同吃同睡,矜贵啰嗦,怕疼又想娘的左将军梁二少,总要冲锋陷阵在最前端,然这就是大汉男儿吧。
霍去病将他的左将军埋在一处盐生草甸底下,瞧着似是有片活色,他顶着风坐在一旁,一坐就是整夜,铁骨铮铮的将军伤心起来,整个世界都开始无声无息,只有那夜月色冰凉,给那将军披了一身银甲,连带给他眉眼颌角都勾了层凛边。
等夜色离散,他再抬眼,早消弭了悲怆,眸光如刀刃贴着骨肉划走,只余下灼灼战意,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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