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城市陷入了例行的晚高峰,高架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停车场,车流堵得动弹不得,阿木坐在副驾驶接电话回消息,后座江临顶着半斤发胶坐着,闲得脑袋痒。
看了会儿拥堵的路况后,江临也从包里摸出手机,闲逛一圈尔后偷摸爬上了那个只属于自己微博小号。
这个小号存在很久了,早些年的江临还没多少人气,空了闲了花个把几个小时就能看完所有评论私信,后来江临越来越红,剧照广告越发越多,爱他的鼓励他的如过江之鲤,骂他的抹黑他的也如黄河之水,江临倒没什么忌讳,但公司已经不再允许他玩自己的号了,说是人设立起来不易,玩坏了商业价值就归零了,于是真身便慢慢不上了全权交给了公司,最后干脆弄个小号,夜深人静时四处撒野到处冲浪,快活得不行。
江临玩起来头就不痒了,人也精神了,先是噼里啪啦发了一堆游戏,然后吐槽了某个新英雄自杀式重做简直就是在帮他戒网瘾,接着又刷了几个搞笑视频,乐到前头阿木侧目。
阿木掩住电话朝他小声喊,“哥,别乐了!我跟老板通电话呢……”
江临不理他,戴上耳机接着玩。
最后的最后,江临轻车熟路在关注里找到一个头像点了进去。
主页的第一条还是两年前那句【我就说吧,我们江临是真傻,并不是装可爱(摊手)】,配图是江临某次赶飞机起晚了,手忙脚乱的穿反了毛衣,被拍就算了,最烦的被拍时他正十分困惑地揪着领子,一副‘不知怎的,好像被命运扼住了咽喉’的蠢表情。
这张图对江临制造的烦躁程度已经达到了他所有表情包中的巅峰。
江临皱着眉“啧”了一声,手指快速划了几下后越发觉得微博没意思,尔后又强撑着刷了会儿比赛集锦,熬到最后一个红绿灯才闷闷不乐地将手机塞回裤兜。
这是他最早一批粉丝的其中一个,差不多是江临刚出道第一年就粉上了,多年来替他骂过街干过仗,无脑吹过也理性分析过,时常有现场照片贴出来,拍得都不怎么好也不会修图,照片不是糊就是角度差,甚至连后期修图都不会,照片要么糊得像加了全套滤镜,要么角度差到能把一米八几的他拍成一米五,早些年天天夜夜发私信,偶尔祝愿他锦绣前程偶尔叮嘱他好生休息,话唠起来什么都敢唠,时不时也蹦一两句‘别干这破活儿了我卖肾养你’一类的胡话……
江临最开始特别注意到这位,是因
;eval(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