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滢没转头看他也没抬头看镜子,只是望着化妆台上凌乱摆放的物件,“我错了行吗?”
“不行。”
江临轻轻摇头,他无法说那段往事有多惊天动地,可伤人也是肯定伤人的,那种被轻飘飘拿起,又轻飘飘放下的感觉,让人总有种走钢丝的悬空感。
而现在,她居然还想回来再试一次。
前年再聚首,那部仙侠剧拍了半年,半年里衣香鬓影、荡气回肠。
戏里孟滢雪衣长剑,坚强得如一朵开在悬崖的雪莲,戏外她骄矜任性,山林里似乎连站都站不住,总要挨着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要在他耳边悄声说。
她长得那样精致高雅,骨子里却是个抹不掉野性与倨傲的女人。
可江临再不是拍第一部时那个青涩内敛的男二,他的冷淡和漠然如盔甲般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磨炼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冰。
孟滢遗憾的表情只露出了很短暂的一瞬,她知道是时候体面些了,“行吧,忘记恭喜你了,电影圈混开了记得也帮我牵牵线,让我吃吃你资源啊!”
江临爽快应“好”,拉开门道了声“那就明天再见”便大步走了。
她仍坐在镜子前,笑容褪去,安静得有些落寞,随后进来的经纪人了解她的心事,上前轻轻拍她的肩,“也好,那个节目本来公司也不想你去录,闲得慌不是?咱还是好好拍自己的戏,他这回正朝上走,心气儿高就高点儿,往后是个什么样还不知道呢,保不齐没两年还是得回来给你做配……”
“说什么呢?”孟滢听着不高兴,“你这个老爱贬低别人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好好好。”经纪人闭嘴,上一边儿等着去了,孟滢看着镜子里自己,十分烦躁,“江临那性格,得罪一次,真是恨我一辈子……”
经纪人讪讪,偷摸自说自话:“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初人对你好的时候你瞧不上眼,这会儿又巴巴儿想法子……”
江临妆没卸完,但也完成了七七八八,不仔细看不太出来,阿木抱着背包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哥,你跟孟滢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阿木是那部大热仙侠剧播出后跟到江临身边,前情往事一概不知,只知道要说他哥跟孟滢关系好,很明显今天八个钟头下来没说过半句闲话,安全距离保持得十分严谨,要说不好,又能关着门待在一个化妆间说好一会儿私话。
好是不好,阿木不解。
江临大步走在前面,不搭理他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