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人这么一哭,安道长想不紧张起来都难,不知道的以为观里有人去世了。
安道长打开手里折成两半的纸,只见上面加上标点符号也才区区八个字:我卖艺上学去啦!
字迹倒是小徒弟的,但那种语气明显就是大徒弟说的,让小徒弟写的!!!
这两孽徒!
面对眼前泪眼朦胧的小徒孙,安道长现在也找不到其他人帮忙哄着,只能自己上了:“别哭了,你小师叔没丢,她只是下山去了。”
可不曾想,道童哭得更厉害了,嘴里还喊着:“哇哇哇,小师叔不要我了,她离家出走了!”
耳边传来的哭喊声响亮极了,也让安道长更想收拾那两个不省心的徒弟了,“没有离家出走,你小师叔只是去上学了,上学去了。”
刚刚还在哭着的胖童子一听这话,一双肥嘟嘟的小手往脸上一抹,也不哭了,只是哑着嗓子问道:“那小师叔还回来吗?”
安道长看着眼前收放自如的小家伙,简直纳闷了,这是哪来的小戏精,说不哭就不哭了,但哄好了人总算是解决了一件事。
再次看向纸上的那几个字,安道长仿佛又一次看到那年大雪纷飞下,从普宁观去往宁阿婆杂货铺的路上,那个不哭不闹,裹着红色棉被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