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在走之前,宁阿婆给安星隅塞了两大包她爱吃的零食的同时,还不忘叮嘱已经上下山无数遍的人注意安全。
安星隅拎着两大包零食,听着宁阿婆的絮絮叨叨,清冷的面庞也柔和了几分。
“知道了,阿婆,您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您先回去吧。”
“圆圆,回家了。”安星隅等了片刻,不知何时又再一次没影的橘猫终于从某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蓬松柔软的毛上沾了不少灰尘,白天下山还是一只干净漂亮的小橘猫,到了这会儿已经成了一只脏兮兮的小黑猫。
安星隅蹲下身,一人一猫就这么静静对视,勾勒出一幅别样诙谐的画面。
轻轻触摸橘猫灰蒙蒙的鼻头,安星隅忍不住询问道:“你这是钻到哪里去玩了?”可猫咪怎么会说话呢,左不过“喵”一声企图撒娇蒙混过关。又奶又软的猫叫声成功让安星隅忘记询问,抬手轻轻拂去圆圆身上的尘土,眉眼疏离,但动作却极其温柔,一举一动都透着古韵。
沿着石阶缓缓上行,安星隅一只手提着袋子,另一只手抚摸着肩膀上打盹的橘猫,自言自语道:“今天真的很奇怪,不——应该是诡异。圆圆,你也这么觉得吧。”
团成一团的橘猫有点不太想理自己的主人,但想了想,还是非常给面子地“喵”了一声,修长的尾巴曲了过来,轻点了一下安星隅的脑袋。
安星隅同样摸了橘猫脑袋一下,表示对她的回复,“也对,要不然你也不会撒腿就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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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隔70公里左右的一座小山村里。
残月如钩,高悬于空。村口一株古槐,树叶凋零,徒留光秃秃的枝桠扭曲如爪,仿佛即将张开血盆大口进食的怪物。
一座座屋舍古朴老旧,家家户户的窗棂后烛火通明,映出道道人影,却丝毫不闻交谈的声音,只剩下无家可归的野猫不时传来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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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普宁观,安星隅本想要直接去找安道长,可低头扫视了自己的装扮,还是脚步一拐,先回了住所。
换上道服,又收拾了一番,安星隅这才朝会客厅走去。
站在门前,理了理道袍,自认为没什么仪容不整的问题,安星隅深呼了口气,随后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