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交代会在婚礼前一天回来。所以致电来问婚礼时间。”管家礼貌地回复道,“何况老爷也交代,他相信少爷您一定能照顾好伽蓝先生。”
这话实在不像利维尔会说的,晏非惊讶地望着管家:“我照顾伽蓝?”
“这点我们这些仆从有目共睹。”管家挂起得体的笑容,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但在昏暗的楼梯口,却显得别有用心。
是不是他和波西尔举止过密被举报了?
晏非莫名兴奋了起来:“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管家却装起傻,“少爷,您为何会有这个想法?”
这句话晏非摸不透了,只能谨慎地打量他。
但管家接着便问:“您将婚礼的时间定在什么时候了?”
“后天。利维尔明天就得回来。”
“是,我会转告。”管家点头应下,便规矩地转身离开,什么也没再说,什么也没再问。
晏非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兀自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最后彻底放弃,转身又回去敲波西尔的门——
还是寄希望于被抓奸在床吧。
“上将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洗得干干净净,你怎么忍心让我独守空房?”晏非尽量表现得可怜巴巴。
他以为这会是一场持久战,谁知才敲了三声,波西尔就上前开了门。
他已经换上睡衣,非常宽松舒服的款式,却规规矩矩地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屋内开了一盏小台灯,暖黄色的光轻柔打在他身后,那么温暖,那么美好。
原本只是随口卖惨,现在晏非真觉得回去睡是独守空房,是空虚,是寂寞,是冷。
所以不等波西尔拒绝,晏非便晒出最大王牌:“利维尔明天回来。”
他放软声音,可怜巴巴:“今晚再让我抱抱你,就抱抱,好不好?”
波西尔一向吃软不吃硬。
晏非最后还是得逞了。
他躺到上将软乎乎的大床上,抱着上将温热的身子,垂头就能嗅到上将发间的香气。
像风,像云,像故乡。
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到他竟舍得抛去凡俗邪念,舍得遵守自己进门的借口,只是简单地抱着波西尔。
只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都觉高潮不止。
但晏非难得清心寡欲,反而让波西尔感到一丝不自在。
他忍不住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身后的晏非却立刻加大力道,紧紧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