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想要生育一颗虫蛋,上床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希望生下的虫蛋健康强大,就需要做很多很多次。”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波西尔蹙起眉头,为晏非揪着他当时说的话不放感到一丝烦闷。
“我也是在陈述事实。”晏非凑上去亲了亲波西尔,被波西尔白了一眼,立刻站直身子正色道,“别害怕,我在呢,不会被利维尔发现的。”
“而且就算真的倒霉,被利维尔捉奸在床,我也不会让你自己被扫地出门……我陪你一起出门,好嘛?”
“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波西尔突然开口,他认真地望着晏非,“和我一起被扫地出门?或者,和我一起私奔。”
“上将这么懂我?”晏非诧异不已,又忍不住凑上前讨吻,这次却被波西尔轻轻推开。
“晏非。”波西尔朝后退了半步,大半身子藏在黑暗中,“我是不会离开利维尔的。”
不会离开利维尔?
晏非蹙起眉,为自己心思被完全看破而感到烦闷。
他下意识又想问问为什么,张嘴的那一刻才想起自己不会得到答案。
他看向波西尔。
纯粹的黑夜不适合美丽的宝石。
他几乎看不清波西尔的眸子。
他朝后退却半步,感觉大脑翻汤倒海,闹腾地厉害。
波西尔却趁这机会上前关门,他灵敏像只黑猫,幽幽闪到晏非面前,又砰的一声消失不见。
“晚安。”闷闷的声音从门后响起,“晏非。”
“唉。”晏非叹起气来,为自己这次没能抓住机会而懊恼不已。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过问波西尔和利维尔的事,但真到实操,还是没办法完全隔绝七情六欲,做个懂事的情人。
啊不,情虫。
晏非只能遗憾回房,既然波西尔已经看破他的心思,私奔、逃婚是不可能了。
难道寄托于被抓奸在床?被扫地出门?
可此刻问题又来了,连波西尔的床上不了,怎么被抓奸???
晏非越想越泄气,完全没留意到面前正幽幽望着他的管家:“少爷。老爷刚刚来了电话,询问婚礼的时间。”
乍一听见管家的声音,晏非心脏都跳地快了不少,但听见利维尔,他又恢复了死尸一样的平静:“雄父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