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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问道,“鄢国近日可还安生?”
    她只是想知晓父君的消息,月茕低低应道,“暗鉴司中未有异报,想来应是无虞。”
    “如此便好。”
    妫寞放下心来,与她闲话道,“留香坊的胭脂,入了沈璟宸的眼。往后若在掖庭之中起了势,要暗传消息就更便捷了。”
    月茕留意到她掌心一抹红痕,成色是极品的芙蓉含芳脂,留香坊当年正是因其胭脂含芳而闻名。
    妫寞当着月茕,心下悠然自在,不疾不徐地拿布帕将掌心胭脂抹个干净,而后又从包袱之中取出一个小罐,倒出微末绵白药粉化进水里。她懒得细细擦拭,便将这化粉之水尽数敷于面上。
    不多时,那水盆中的清水洗出暗黄浑浊,而妫寞的面上却洁净白皙一如春日枝头初绽粉樱。
    不淡不浓的柳叶细眉之下,一双漆黑湛亮的眼眸,朱唇上翘,琼鼻挺拔,竟是比儿郎还要秀色绝伦的一张芙蓉美人面。
    她父君年轻时貌美殊丽,于掖庭诸般绝色之中生生入了母皇的眼。
    如今她顶着这张脸孔,就是要行风流艳杀都不在话下。
    “我说……”
    柳眉轻蹙,回转过身之时,屋内早就空空荡荡,哪里还有月茕身影。
    暗鉴司雪无踪,本就急性,习得这无踪身法以后,更是神出鬼没。
    妫寞舒展眉眼,摇了摇头。
    原本还想提点她几句,臻庭局势暗潮涌动,就如这夜的急雨,渐迷人眼。
    她却私心想着全身而退,自是要与来时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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