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垂眸,连日积攒的疲惫汹涌而来。他何尝不知道其中利害,可王喜姐眼底的决绝,字字句句都是害怕深宫束缚,始终让他无法狠心回绝。 “君无戏言。”朱翊钧缓缓攥紧手中玉佩,“朕自有分寸,赏花宴前夕,朕会带她出宫暂避风头,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