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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亭,站在离朱翊钧三丈开外的地方。
    没有想象中的汗臭味,朱翊钧有些好奇,“你一位秀女,怎么到了直殿监?”
    王喜姐叹了口气,开始吐槽自己这悲催的经历,“唉,谁让我倒霉呢?好心好意地请人吃糕点,哪知道会落得这般下场……”
    得知她被关了三天差点饿死,又在太阳底下晒了近两个时辰,朱翊钧恍惚觉得自己被母亲罚跪,又被张先生误解,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还真是倒霉。”朱翊钧忍不住揶揄,“瞧你这又脏又臭的样子,活像个小叫花子!”
    怎么可以这样说女孩子!
    是他说不嫌弃自己才过来的,王喜姐听得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世子这玩笑过分了啊,小叫花子怎么了?总比你这娘炮强!”
    “娘炮?”朱翊钧一愣,倒是个新鲜词儿。
    “对,正常男人哪会像你一样哭哭啼啼?世子可不就是娘炮!”王喜姐毫不客气地说道。
    不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朱翊钧的脸色陡变,“你说朕……应桢是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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