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坐牌桌主位,神态闲适,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玉麻将,语气漫不经心,叹口气:
“你看这鬼天气,下起来没完没了,真是憋死我了,等雨停了,咱姐妹几个,一起出去逛逛,要不,咱一起去做件旗袍吧?”
说着,抬头看看各位太太,瞪大眼睛:
”就是虞美人旗袍店,那里贵是贵点儿,可,人家面料做工就是好啊!“
洪太太撅起嘴:
“你们都有钱,动不动就去什么虞美人旗袍店,我们家老洪啊,就是老实。”
边说边抬头看向大家:
“同样在保密局上班,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穿金戴银,再看看我!”
说着叹口气:
“我跟你们站一起,倒像个土包子了!比,比之前那个余太太,还要土!”
穆晚秋身穿一件鹅黄色旗袍,剪裁做工精致,一看就出自虞美人旗袍店,听洪太太提翠平,像没听到一样,忙着看牌。
因为闫正民交出那些物资的事,闫太太本来就心里不舒服,冷哼一声,瞥了眼穆晚秋:
“听说之前那个余太太,人是土了点,但人家余主任不光一点不嫌弃,还对她特别好呢!”
说着摸了个麻将,放在眼前看了眼,淡淡道:
“这人啊,就是很奇怪,有人喜欢娇气大小姐,有人就喜欢粗咧咧的土包子,这么说,人家以前那个余太太,可是个有福气的人哪!”
洪太太听出闫太太话里的味道,抬高嗓门:
“我看啊,余主任更喜欢我们晚秋妹妹呢!”
说着打量起穆晚秋:
“你看这白白嫩嫩,浓眉大眼的,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呢!”
闫太太脸上像下了一层冰霜,强挤出一丝笑:
“晚秋妹妹长得是漂亮,但,人跟人的审美不一样,你喜欢的,人家余主任不一定喜欢!”
梅姐瞥了眼闫太太,笑着看向穆晚秋:
“晚秋妹子别搭理她,她今天这是吃错药了!人家则成不喜欢晚秋,难不成还要喜欢你不成?再说了,则成这个人,我很了解,他若不喜欢,绝不会娶晚秋的。”
穆晚秋一脸尴尬,一时不知说什么,抿嘴笑笑。
闫太太不依不饶:
”梅姐,我知道你心里向着晚秋妹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