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头瞥一眼穆晚秋,一脸同情:
”只是,冷暖自知,女人的幸福都是写在脸上的,我看晚秋妹子,心里就憋着很多委屈。“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穆晚秋。
穆晚秋像被人说中心思,不觉红了眼圈,忍不住落下泪来。
闫太太一看,更是得意:
“你看看,我就说嘛,晚秋妹子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洪太太忙掏出手绢,递给穆晚秋:
“妹子,你怎么还哭了?是 不是余主任欺负你了?”
梅姐也一脸关切,皱着眉头:
“到底怎么回事啊?要真是则成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穆晚秋擦了擦眼泪,刚想说什么,想起余则成教她的,不能跟任何人交心,忙低垂着头,强挤出一丝笑:
”没,没,我是太感动了,没想到你们,你们都对我这么好!“
梅姐和洪太太松口气,梅姐拍了拍穆晚秋的肩:
“哎呀妹子,你真是太容易感动了,这算什么呀,我们姐妹一场,肯定是要对你好的呀!”
闫太太冷着一张脸,站起身:
”你们玩吧,我回去了!“
洪太太不明就里,瞪着一双大眼睛:
“闫太太,咱这一局都还没玩完,你,你怎么就走啊?”
说着过去拉住闫太太:
”再玩会嘛!好不容易凑一起。“
闫太太看了眼梅姐,冷着一张脸,又坐下身,继续玩起来。
屋里忽然沉寂下来,空气仿佛凝住了,静的有些突兀!
过了一会儿,梅姐抬眼扫视一圈,笑道:
”听说最近黑市黄金价格在涨呢!“
闫太太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叹口气:
“涨有什么用?我们手里又没有!”
梅姐知道闫正民家的金条都交了出来,闫太太正憋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又打岔:
“听说附近新开一间茶馆,装修不错,回头我请姐妹们去喝茶!”
勉强玩了一句,闫太太实在心烦,还是起身告辞。
回到家,闫太太将手包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自从闫正民跟她说,是余则成背后查他,他们家才不得不交出那些物资,心里便恨起余则成,连看到穆晚秋,都让她浑身不适,恨的牙根痒。
她努力正了正身子,脑中浮现出在吴敬中家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