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看天花板,走到电话机旁,看着电话机,最后还是拿起话筒:
“则成,你过来一下。”
很快,余则成推门进来,吴敬中转身看了眼余则成,满脸笑成花,指着沙发:
“则成啊,坐。”
说着,转身往沙发边走去,一坐下,翘起二郎腿,笑着看向余则成。
余则成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模样,坐到沙发右手边,抬头问:
“站长,什么事?”
吴敬中不由咧嘴笑起来,挑了挑眉:
“怎么,没事不能找你过来聊聊了?”
余则成抿嘴笑笑: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吴敬中往沙发上靠了靠,指着余则成:
“你呀,就是太稳,年纪轻轻的,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连我,都看不懂你!”
余则成忙瞪大一双小眼睛:
“站,站长,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您的学生,我,我一向这样,这,您是知道的啊!”
吴敬中不由被逗乐了,嘴咧的更大,露出一排大黄牙:
“你看你,整天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哪像个年轻人!”
说着叹口气:
“也是,干我们这行,不敢大意,大意会掉脑袋啊!”
说完往前欠了欠身子,伸着头:
“则成,不能不承认,你这招是真高,一举两得,既让闫正民的算计落空,又让他吐出那些物资,妙,真是妙啊!”
余则成眯着一双小眼睛:
“站长过奖了,还不是您教的好!”
吴敬中一脸满意,又靠沙发上,:
“哎呀,这个闫正民,他妈的胆子是真肥,先不说别的物资,整整一箱小黄鱼,有五百两啊,他就敢直接克扣了!”
说着抬脸看向办公桌上的党国旗帜,脸变得凝重起来:
“我们从大陆被赶到这个不毛之地,不是没有原因的,你看看,整个党国高层,谁不在忙着往自己兜里捞钱?”
“现在党国军队全面溃败,他妈的能不溃败吗?前方战士拼死作战,吃穿都有问题,后方物资都流进私人腰包,要是能打胜仗,那才是怪事呢!”
说着转头看向余则成:
“这些年,我们兢兢业业,又是情报,又是抓人,得到啥了?他妈的最难的时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