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太太见状,盯着已经成碎片的花瓶,不觉心疼的哭起来:
“你这个活阎王,到底谁得罪你了?竟然把我最喜欢的花瓶摔了!”
说着,气呼呼冲到闫正民跟前:
“你不知道,这个是我辛苦从大陆搬来台湾的吗?”
闫正民知道这个花瓶不仅好看,还很贵重,心痛不已,一巴掌拍在墙面上,咬牙切齿:
“他妈的,肯定是余则成搞的鬼。”
闫太太走上前:
“余则成?余主任?余主任他,他怎么你了?”
闫正民一脸无奈,看着闫太太:
“家里还有多少小黄鱼?”
闫太太一脸纳闷:
“还有,还有!”
说着,看向闫正民:
“你问这干什么?”
闫正民已经不耐烦,眉头拧成疙瘩:
“还能干什么,上交啊!”
闫太太一听“上交“两字,吓的脸色煞白,一下子瘫软在地,佣人小江忙跑过去,将闫太太扶到沙发上。
闫太太缓了一会儿,不觉眼泪扑簌簌落下来,看着闫正民:
”你,你到底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为啥还要上交小黄鱼?“
闫正民转头看向旁边的小江:
”你先出去。“
小江低头开门出去,闫正民走到沙发边,压低声音:
”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这,你还不知道?要不是我截留了那批军用物资,咱家能有那么多钱吗?“
闫太太忽然醒悟过来,猛的坐起身,盯着闫正民:
“你是说,那批物资,还有,还有那箱小黄鱼?”
闫正民点点头:
“对,余则成在背后查我,他妈的,早晚有一天,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闫太太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前方:
“余主任,余,余则成他,他为什么整你?”
闫正民不想提自己先整余则成的事,厌烦道:
“还能为什么?为副站长呗!”
说着装模作样叹口气:
“你知道,副站长的位置一直空着,按理说,我是最佳人选,可,可余则成,他是站长的学生,又是他的心腹,自然也想当这个副站长,眼看着争不过我,就想了这么一招。”
闫太太忽的站起身:
“这个余则成,自己不行就想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