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正民一把拉住她:
“你找他有什么用,站长已经知道了此事,让我即刻交出那批物资。”
闫太太又一屁股坐沙发上,皱着眉头:
“可,可,这些年,我们已经用的不少,上哪把那些小黄鱼凑齐啊?”
闫正民眉头紧蹙,眼底蒙着一层倦容,两眼茫然失神,半天,才喃喃道:
“那也得想办法凑齐,不然,不然等吴敬中将此事捅上去,后悔都来不及了,那是会掉脑袋的!”
闫太太脸色大变:
“掉脑袋?这么严重啊!”
说着大哭起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嫁给你就整天提心吊胆,这好不容易过几天好日子,还,还……呜呜呜!“
闫正民心烦意乱,压低声音呵斥:
“别哭了,我还没死!”
说完像想起什么,看向闫太太:
“要不,要不让云樵去找陈九洲借点儿?就凭咱这关系,相信那陈九洲不能不看这点面子!”
闫太太止住哭声,来不及擦掉满脸的泪,慌忙点头:
”行啊,那,那赶紧把云樵喊过来吧!“
陈云樵到时,闫正民和闫太太已经调整好情绪,悠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看到陈云樵进来,闫太太指着旁边的沙发:
“云樵啊,吃了吗?”
陈云樵满脸堆笑:
“已经吃过了,伯父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闫太太刚要说话,被闫正民打断:
“云樵啊!你培训快结束了吧?”
陈云樵点点头:
“还有一个周的课程,就全部结束了。”
闫正民看他一眼,脸上强挤出一丝笑:
”那,你打算去那个部门啊?“
陈云樵一愣,抬头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抬手摸摸头,不好意思道:
”伯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还得听伯父安排。“
闫正民嘴角露出一丝笑:
“我自然会想办法把你安排在重要部门,不过。”
说着叹口气,抬眼看着陈云樵,语重心长道:
”不过,你还年轻,很多事还不太懂,这托人办事,需要。“
话还没说完,陈云樵忙接话:
”伯父的意思我明白,伯父放心,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我明天就给您送过来。“
闫太太一听,立马松了口气,脸上绽放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