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成,是不是有人想害你?“
余则成眼睛落到穆晚秋手上,穆晚秋忙又缩回手,两眼定定看着余则成,期待他的回答,余则成站起身:
”现在还不好说,就是觉得很多事来的蹊跷。“
穆晚秋忙从床上下来,穿上鞋,紧跟到余则成身后:
”那,那则成,我能做什么?我,我跟你一样,也是带着任务来的,关键时候,我得帮你啊!“
余则成转过身,看着穆晚秋:
”晚秋你,你。“
说着皱了皱眉。
他一直觉得,上级派穆晚秋来台湾配合他的工作,完全是因为他在天津跟穆晚秋有过一段。
尽管一个是为了完成上级领导交给的任务,另一个则全身心想报伯父的养育之恩,帮伯父洗清汉奸罪名,但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有过一段。
再加上,赶上穆连成去世,穆晚秋来台湾参加伯父的葬礼,正好碰上余则成,两人死灰复燃,又走到一起,这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在余则成心里,穆晚秋不像翠平,翠平从小生活在苦难之家,见过太多生死离别,她也见过小鬼子残害同胞的凶狠,所以,翠平对敌人,是发自内心的痛恨。
再加上,翠平当过游击队长,知道敌人的狡猾狡诈,在一定程度,是有战斗经验的。
看余则成皱眉沉思,穆晚秋忙道:
”则成,你,你要是对我不放心,可以先教给我,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
说完,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嘟囔一句:
“我知道自己没用,但,但我可以学啊!”
余则成看穆晚秋低垂着头,眉眼间满是落寞,言语里尽是底气不足和自我否定,心里生出一丝恻隐之心。
他有心教她,又深知,潜伏工作险象重生,处处陷阱,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不是靠教一招一式就能胜任的,更不能靠满心热忱去完成。
毕竟,穆晚秋心性单纯,没经历过暗处周旋的残酷。
看余则成还在犹豫,穆晚秋忙强调:
“多一个人总比你自己单枪匹马强一点吧!”
余则成看着穆晚秋,浅淡一笑,神色淡然,语调平和:
“你真想学啊”
穆晚秋认真的点点头:
“当然,不然,我来是干嘛的?不就是来帮你的吗?”
余则成点点头:
“从今天开始,不能动不动就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