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你三番五次来家里,是什么意思?”
余则成抬头看一眼袁淑文,这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没有太多粉脂气,是那种天生的白净,眉毛淡长,嘴上涂着一层薄薄的口红,穿一件素色旗袍,头发随意挽到脑后,脖颈上戴一串黑珍珠项链,看上去淡雅高级,没有其他太太身上那种俗气感。
很明显,梅雪漫被她带大,气质上是随了她。
余则成听出梅雪漫妈妈语气里的不悦,道:
“梅太太您不要介意,我们在你家测出有电台在活动,肯定是要调查的,我就是来调查此事的。”
袁淑文一脸淡然:
”余先生秉公办事,这我能理解。“
说着提高嗓门:
”我只想知道,你们吴站长,他知道你家里调查吗?“
余则成一脸笃定:
”是站长吩咐我来处理这件事的。“
袁淑文一听,不再说什么,转身回屋,一屁股坐沙发上,看着余则成:
“既然余先生有任务在身,我也不让你为难,有什么该问的,你问就是。”
余则成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梅太太通情达理,让我十分佩服,我也是例行公务,没别的意思,请梅太太不要多想。”
说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请问梅太太,你是哪里人?”
袁淑文没想到余则成会问这个,一愣,停顿一下,道:
“我是广东梅州人。”
说完反问一句:
“这跟你例行公务调查,有关系吗?”
余则成一脸认真:
“有关系。”
接着道:
“可,中央日报主编胡瑞阳明明是浙江人,而你,是广东梅州人,你为何说,你们是老乡呢?”
袁淑文万万没想到余则成会问这件事,脑中闪过那次在胡瑞阳家门口碰到余则成和梅雪漫时,她为了搪塞梅雪漫,张口胡编了这么一个借口。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余则成忽然问起这个,她心里一紧,表面装的若无其事,挑了挑眉:
“怎么?余先生在查户口啊?”
余则成嘴角微微咧了咧:
“我只是好奇,请如实回答。”
袁淑文还是一脸淡然:
“我可以如实回答,但,我得问一句,这事也是秉公调查吗?”
从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