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余则成不置可否,本来吴敬中并不想继续追查此事,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糊弄过去,对谁都好,若真查出个什么事儿,还真是麻烦。
只是,他自己实在好奇,万一袁淑文真是共党奸细,他早点知道,也好暗中保护她。
袁淑文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余则成:
“我姥姥家离胡瑞阳家不远,小时候我在姥姥家长大,所以,从小,我就认识他,后来雪漫去了中央日报社工作,他又是雪漫的顶头上司,所以。”
说着,看向余则成:
“没想到,我刚到台湾不久,就听说他,他出了事,你觉得,我们这关系,我去他家领回两个孩子,这,这很奇怪吗?”
余则成认真听袁淑文讲话,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不说,袁淑文的这个回答,天衣无缝。
毕竟,关于她这段说辞的证人,基本都死了。
袁淑文说完,看着余则成,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
”我不懂政治,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罪,我只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在台湾这个地方,他没有什么亲人,我,我有责任帮他照顾两个孩子。“
听袁淑文这么说,余则成忽然抬头四处看看:
”梅太太说的对,孩子是无辜的,不过,孩子去哪了,我好像一直没看到孩子啊?“
袁淑文坐在沙发上,端庄自然,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
”孩子去学校了,因为你每次来,都是学校上课时间,怎么会看到他们呢?“
说完瞪着余则成:
”余先生不会连孩子都不放过吧?“
余则成摇摇头:
”不会不会,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说着站起身,认真查看着地面,想努力找出脚印的痕迹。
只可以,地面很明显被擦过,除了袁淑文的脚印,还有孩子的脚印,也就剩自己的脚印痕迹了。
袁淑文不懂声色,任凭余则成在那里查看半天,才悠悠问:
“余先生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
说着站起身,往前走一步:
“你可要认真查一查啊,不然,我还真跳黄河洗不清了!你说,怎么会有人趁我不在家来家里发电报呢?”
说着沉下脸:
“多亏我不在家,我要是在家,有危险不说,我还真说不清了!”
余则成满